这是他被关进来的第二天,他估算着路鸢出来的时候,以往每一次她都需要至少三五天,有时候甚至会拖个十天,而且每次都是带着一身伤回来。
想到路鸢,他又忍不住叹了口气,不知道路鸢知道他的事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她也会像那些人一样,排斥他、厌恶他吗?
可就在伯言一脸惆怅地望着月亮的时候,眼前的月光突然被挡住,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眼前。
伯言惊喜地立刻站起来,“路鸢?”
“你怎么来了?”
路鸢竖起一根手指,“嘘”了一声,往四周看了看,发现没人发现,上前一步拉住了伯言的手。
伯言心神一荡,但还没来得及说话,忽然感觉身周一阵轻微的风刮过,他不知道为什么脚下一空,有些头晕目眩,眼前一花,再睁开眼的时候,整个人竟然就换了地方。
此时他们所处的位置就在浮罗山脚下,他抬起头,还可以看到浮罗山山顶的屋子。
路鸢拉着他就跑,此时还没有人发现他们,路鸢将伯言带回了家,让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赶快走。
伯言有些不舍,但毕竟他的身份已经暴露了,没有办法继续留在这里,于是他问路鸢可不可以跟他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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