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复杂起来,路鸢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握着刀的手有些汗湿,眉头紧皱。

        但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的大长老似乎失去了耐心,想要上前几乎拉开路鸢,亲自将伯言捉到手。

        其实他这样做,归根究底还是因为不信任路鸢,她已经背叛过忘尘派,救过这小子一次,她在门派里就已经不可信了。

        反正她父母也都是叛徒,果然出了她这么个小叛徒是正常的。

        但实际上他大可不必这样做,毕竟若是他不对路鸢发难,此时在妖族的人看来他们根本还是一边的人,他现在对路鸢出手,摆明了他们这些人之间起了内讧更有可能将路鸢往妖族的阵营里推。

        这是伯言的想法,他在忘尘派对路鸢出手的时候,心里就隐隐有些庆幸,甚至还思索着怎样才能让路鸢被逼的加入妖族的阵营,反正这忘尘派也并非真心对她,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利用罢了。

        伯言在忘尘派也不是白受罪的,他旁敲侧击打听了不少东西。

        他们那时候还不知道伯言和路鸢有关,可是路鸢这人在忘尘派实在是茶余饭后的谈资,而且他被抓起来打的时候,还是路鸢风头正劲的时候。

        和路鸢想象中不太一样,她虽然不太受族里的喜欢,这是事实,可是不同的是,她的存在感并不低,恰恰相反,她在忘尘派每个人中有着极高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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