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就不好说了。”
妖族族长脸色阴晴不定地看着路鸢,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
但彼此都心知肚明,若是路鸢不留这个后手,那么伯言放了之后,没有任何筹码的她和身后的忘尘派,会面临什么可想而知。
而她也的确没有骗他们,这就是一道审判符,倘若妖族信守诺言退了去,这道符咒便永远也不会发作,更不会对伯言造成任何影响。
可倘若他们撕毁了约定……
他不仅会剧痛无比,还会对周围的人产生很大的负面影响,而且是精神力上的损害,这也是路鸢之所以用这道符咒的原因。
她是不想杀伯言的,但此刻他们若是真的成了敌人,她也能够毫不留情。
毕竟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就是自找死路。
正在僵持中间,妖族族长忽然朝身后使了个眼色,一位带着兜帽,看起来有些阴沉的瘦高男子忽然身形如鬼魅一般移动到路鸢面前,她心底一惊,还没有反应过来,手刚刚抬起来,面前的伯言已经被人拽走了。
路鸢拧眉看过去,眼底神色渐渐凝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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