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此刻,众人即使已经遭到了恶劣天气的阻碍,却仿佛打了鸡血一般,拼命地阻止路鸢的靠近,仿佛将自己的命也寄托在长老们的阵法上,祈求他们可以救命。
然而在他们将命托付出去的时候,自己也暴露在了极端的危险之中。
路鸢大杀四方,几乎以势不可挡的劲头往前推进着,刚开始的凶残现在业已加倍,周围的人几乎在被她触碰到的时候就不可控制,难以抵挡地倒在地上。
伯言被妖族的人保护着,而且路鸢的目标也不是他们这边,暂时没有什么危险,只不过他一颗心全都系在路鸢身上,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她,每次路鸢受伤,他都好像受在自己身上一般,眼圈慢慢全红了。
路鸢此时完全没有意识,可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疼痛,这算是对她的一种惩罚和折磨,即使陷入这样的状态原本就非她本意,而是因为旁人的恶意身陷囹圄。
不过天道并不在意这些,它只需要知道,路鸢此时已然进入没有意识的杀戮状态,为了维持规则的稳定,必须除掉她。
这也是忘尘派众人商量出的对策,利用天道的力量牵制住路鸢,随后利用她的心头血得到他们向往已久的,那世间最强的力量,到时候入魔状态的路鸢自然不足为虑。
可是没有那么容易,随着阵法中的人汗如雨下,胸口闷痛,渐渐支撑不住的灵力来看,似乎并没有那么容易,又或者说,事情的走向与他们想象中似乎不太一样。
然而势不可挡的路鸢已经到了近前,既然在场的这些忘尘派的人早已经无法抵挡她哪怕一招,那么杀他们就像杀豆腐的路鸢自然不会被耽误太多时间,很快就到了那阵法的近前。
她站在阵法外面,试图继续上来阻拦的人被她反手一刀拦腰折断,而后浴血站在阵法外,浑身散发着巨大的煞气。
路鸢有些空茫的眼神盯着阵法里的人,她仿佛感觉到里面的东西对她造成了很大的威胁,因此即使此时看起来似乎没有灵魂一般,表情空白,眼神没有焦距,可是也正是出于本能,她提剑砍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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