柊羽懒懒地站在那里,仿佛丝毫不担心自己的处境。

        有时候伯言看着柊羽的时候,总会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但柊羽的视线甚至没有投到他身上,只是略微有些好奇地看着妖族族长,等待着他为自己解惑。

        只不过她如今已经成了阶下囚,妖族族长对她也没有了那么多的耐心,并没有想告诉她内情的意思,挥挥手让面具男帮她带下去。

        面具男没多话,从善如流地朝着柊羽做了个手势,柊羽也很自觉地转身离开。

        朝着大门一步步走去的时候,柊羽垂着头,眼神十分平静。

        不知道他们的谋算也没关系,反正知道他们会对自己不利,赶快想办法逃走就是了。

        柊羽想着之前许伯送给自己的那个瞬移的符咒,忍不住琢磨起来。

        难不成许伯那时候就已经知道会有这一天了吗?

        他说到时候请她护着左诗云,难不成他们也会对左诗云不利?

        也不是没有可能,左诗云天赋再高,他们也不会怜惜,而她和伯言的婚约就更不用说了,她可不觉得那父子会因着这一层关系就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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