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起,自己从刚进京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个不同寻常的少年。

        刚开始她跟着师父进入扶乐殿,成为扶乐殿的少主,常常一起进出皇宫。

        那时候殷离也才被摄政王带回来不久,刚开始是十分沉默寡言的一个少年。

        秦疏言偏偏也就是为他的那份冷淡和神秘吸引的,甚至于她可能那时候与就已经隐隐预感到他到底是哪一种人,可是他就算冷血,也无碍他的强大,即使他还是一个毫无权柄的少年,只是摄政王从边疆带回来的义子,可是他还是表现得淡然从容,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秦疏言难以自控地被这样的强大吸引。

        她仿佛看到了她的目标,她应该崇拜的人,那个她师父骂她废物的时候,她曾经幻想过的,能达到她要求的人。

        而除了他,她在整个西月国再没见到这样的人。

        因此即使知道他很危险,可是那时候也算是年少轻狂的秦疏言还是如同飞蛾扑火一般,一边质疑自己能不能掌控住他,另一边已经不由自主地臣服于他。

        她从来不相信人心,她用尽各种手段来将手下的人牢牢抓在手里,她将他们灵魂的一部分力量锁在他们戴着的那张银色面具里,用秘术掌控起来,从此他们的人生中除了守护秦疏言本人,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使命和意义。

        可是偏偏是她自己……

        殷离没对她用任何手段,她就好像被锁住了手脚,只能匍匐在他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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