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言和秦疏言就不一样了。
伯言此时知道了柊羽的真实身份,看着她的目光也有些担忧。
他是知道这个法阵的作用的,在他还没有真正确认柊羽的身份之前,还是抱着想要得到那力量来复活路鸢的想法。
可是现在,他知道柊羽就是路鸢的转世,心情自然大不一样。
而且此时柊羽明显已经恢复了记忆,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既然她已经想起了前世的事情,那么自然知道眼前这个阵法的用途,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为什么还要上前呢?
伯言很是不理解,甚至身体仿佛提线木偶一般不自觉的跟着柊羽往前走了一步。
想要开口,但又知道自己现在没有立场跟她说话,自己这个曾经伤害过她两次的人,就连提醒她,担忧她都没有资格。
伯言深刻的明白,正因为他明白才更感到痛苦。
秦疏言却相反,她冷眼看着柊羽走近,眼底满是嘲讽。
在他眼里,这就是一个一无是处,但是还总是给别人添麻烦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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