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镇上走到这里,走的两条腿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酸软地都在隐隐颤抖,好像稍微松口气就能直接跪下去,不用看都知道脚上肯定已经磨出了水泡,可是还要接着走,有的水泡又被磨破,此时脚几乎都没有知觉了。
可是都已经这样了,这人居然告诉他们,他们才刚刚走了一半?
平时在镇上,都没有几个人能够从东头走到西头,不过才七八里的距离,他们都感觉好像这辈子都走不到一样。
之前上山的时候全凭着那一口气,此时还没到敌人的门口,自己就已经吃尽了苦头,全无斗志了。
这难道是这些土匪故意的不成,不管是心怀不轨的人,还是来剿匪的官兵,还没到寨子门口,就已经人困马乏,他们正好守株待兔,以逸待劳,那时候外来者还不是任人宰割。
不过最重要的是……
这群土匪都是牲口吗?怎么能每天走这么远的?
就在这群人怨声载道,可是有不敢大声议论怕被前面带路的土匪听见的时候,前方不远处出现一位同样累的像死狗一样的人,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这就是之前被王大壮派回去的那个瘦猴儿。
他此时和镇民们的心情是一模一样的,都忍不住骂娘,这无名山寨到底为什么修在这大山深处,离外头这么远的地方啊,下山不方便不说,每天巡逻都能累死人。
瘦猴儿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总算是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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