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的人有苦难言,另一边祭司殿的人却完好无损,毕竟都素和秦疏言也没有什么仇,而且伯言他们妖族的人挨打的时候,秦疏言就站在一边,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这样一来,都素自然不会对付她们。

        而且这些妖族的伤全都是都素一个人打出来的,也没人敢拦着她,谁敢拦呢?

        妖族的人凄惨着,祭司殿其他人虽然没有帮他们,但是至少没有像秦疏言一样,还要无声地用嘲笑的眼神挖苦伯言。

        此时伯言疼得咬牙,额间全是汗珠,自然也没有功夫跟这个疯婆子计较。

        而秦疏言这个态度,她身后的人怎么会去帮助妖族的人,本来扶乐殿的人就被秦疏言控制得死死的,再者他们跟妖族人又不熟,而且主子是这样的性格,下人难道还能热心到哪里去,所以即使两边并列走着,可是没有一个扶乐殿的人出手去搀扶妖族的人。

        柊羽远远看到这一幕,就乐不可支地笑起来,她也没有掩饰自己的行踪。

        秦疏言正抱着胳膊走着,忽然听到熟悉的声音,猛地回头,就发现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一道令她恨得咬牙切齿的身影。

        她这段时间每天想的都是如何杀了柊羽,不杀了她,秦疏言寝食难安。

        在她眼里,自己如今落到这个地步,全都是柊羽害的,自从她出现,就一切都变了。

        原本她还可以去殷离的府上,同他一起共襄大事;她是高高在上的祭司,整个西月国都要拜到在她的神坛之下,即使是他们的皇帝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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