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但心头疙瘩还是牢固地扎了根。明珠库房的银两,都是为胤禔拉拢下属之用,如今又是还债又是捐赠的,还剩几个银?
她是对夺嫡没有信心,可终究存有几分希冀,忽然来个当头一棒,谁受得了。
听说皇长孙站在府前吹唢呐,惊动了邻里,逼得明珠不得不请他进去,一个时辰之后请了大夫——莫不是被气晕了?
惠妃也要被气晕了。这般胜之不武,皇上半点表示也没有,实在偏心!
她疲惫地揉揉眉眼,不再看与弘晏‘狼狈为奸’的八阿哥,放平心气道:“良贵人这几日清减许多,想来是担心你的缘故,去瞧瞧吧。”
此番事了,胤禔不能失去亲近的兄弟,她得利用卫氏好好筹谋。
偏殿,良贵人一见儿子,露出分外惊喜的笑容:“今儿办完差事了?”
她是碧玉型的美人,眉眼精致如画一般,年轻时候冠绝后宫,而今未到四十,容貌依旧,鬓间已生白发。
“办完了。”胤禩笑着回答。
他瞧得明明白白,额娘虽藏好了愁容,面庞却仍有残留。他什么也没问,只濡慕地与良贵人说着话,话里行间让她放心,惠额娘并没有迁怒自己。
“内务府有没有送来新的衣料?有没有慢待于您?”他接着问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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