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达成一致,可新的问题又来了。

        难不成要一个个宴请,或是一家家敲门,凭借三寸不烂之舌才能让朝臣心甘情愿地还钱?

        太子身份何等尊贵,他受不了这委屈。这时候,竖耳听了许久的索额图精神一振,开始充当智慧的狗头军师。

        他微微笑了:“太子爷与四贝勒不必挂心!只需制一份欠银名册,邀五品以下京官相聚于微臣府邸,酒过三巡之后,四贝勒露上一面,这事便自然而然办成了。”

        不得不说,这还真是个好主意。

        五品以上的值得费些心思,至于五品以下,他们借的银子占极少数,放在京城连个响儿都听不见,哪敢违逆皇上的意思?四贝勒出面都算天大的抬举了。

        太子刚想应下,忽然略觉不妥,却没捋清哪里不妥。

        四阿哥眉头一皱,正想说些什么,弘晏便甜甜地开了口:

        “曾叔祖父,宴席多繁杂呀,又得牵累您的身子骨,弘晏舍不得。四叔身强力壮,适合干这等苦力活,我倒宁愿累着他,您等着享福就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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