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低嗓音,略微忐忑地说:“我说的,是毛衣的生意。凭借侄儿的特殊手艺,交给九叔办,必能赚得盆满钵满,决不亏了你。”
生意如果顺利,长此以往,造福百姓不是难事。名有了,利也有了,还满足了自个的小爱好,一箭三雕,值得不能再值。
说着翻开计划书,清清嗓子准备讲解,昏暗间,弘晏拉了拉他的衣袖,“九叔,毛衣的事儿,恰好符我心意。”
不等九阿哥露出喜色,弘晏望着他,眼睛亮闪闪的,不见丝毫困顿。
他小小声地道:“只这是基础。侄儿所说的生意,是谋夺整个草原。”
……
一声扑棱巨响打破寂静的夜,半晌归于停歇。
第二日。
太子起身的时候,弘晏睡得正香。何柱儿轻手轻脚地服侍,并不知小爷失踪了小半个晚上,主子叫他歇,他便去后头歇息了。
李德全过来的时候,天光已然大亮。弘晏依旧在睡,卧在榻上怀抱毛毯,还打着细微的小呼噜。
李德全瞧了一瞧,语带怜惜,声音都变轻了些:“昨儿真是劳累小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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