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替四儿认罪。”他重重磕了个头,“奴才,更为自己的糊涂认罪。”
痛入骨髓,疯狂到顶,反倒平静下来。他一五一十诉说自己的罪状,甚至承认纵容妾室、迫害嫡妻,他知道李四儿购买药方,也知道购买庄子的用途。
佟国维死死闭着眼,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个畜生。
隆科多说罢,再次磕了个头,忽而道:“奴才有罪,可奴才更为皇上表哥担忧。”
四儿没了,罪魁祸首也别想好过。
佟国维面色一僵,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太子爷和众位皇子瞒天过海,逼迫宫中贵妃,把控佟佳一族,使得连坐重现,人心惶惶,未向皇上请示,有悖皇上仁恩。”隆科多双目炯炯,“今儿是佟佳氏,明儿便是纳喇氏,难免波及整个朝堂,故而,奴才更为皇上担忧!”
这话一出,寂静变为一片死寂。
佟国维摇摇欲坠,恨不能晕过去才好。
完了,全完了,佟家也完了。
太子爷与诸位阿哥倒逼佟家,倒逼隆科多认罪,是他们心照不宣的事,却不能摆在明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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