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两位小主子隔开,等症状发作,除此之外别无它法!
大贝勒没说话,半晌给了银两,让人客气地送走大夫。恰恰此时,太医气喘吁吁地到了,得出与大夫一模一样的结论,只他忌讳更少,翻过黄纸看了又看,透过窗楹、照着日光瞧,最终发现纸上印着几缕金线,还有刻得极细的花纹。
手感柔软,做工精致,绝不是普通的黄纸,竟像、竟像宫廷御用之物。
把蹊跷之处与大贝勒一说,暖阁霎时风雨欲来。
胤禔怒极而笑,“给爷查。近来三日,都有谁进出暖阁,还有进出贝勒府的下人,行踪一并查清!”
裁剪拇指大小的一片黄纸,浸水晾干,在日光底下晒了好些时候,胤禔辨认不出,只剩名贵的印象。
他阴沉着脸,叫人前去内务府比对一二,“还请太子妃通融于我……”话音未落,生生拐了个弯,“回来。等阿哥格格发作再说。”
安排好一切,胤禔死死闭上眼,“去正房,通知福晋。”
说这话的时候,他竟生了怯意,终是放低声音,“去吧,她最是在乎孩子。”
不到半日,大贝勒府剧变,大福晋昏厥的惊事传入宫中,畅春园也得了信。延禧宫居于封禁状态,若要得知消息,按理应延迟两日;惠嫔按捺住急迫,准备两日之后提出照料的请求。
再等两日,再等两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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