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知花生米是什么意思,被狂喜淹没的大贝勒总算反应过来,恢复些许冷静——
什么知己?
他说了蠢得不能再蠢的胡话。
胤禔深吸一口气,忙道:“是大伯魔怔了,是大伯魔怔了。”随后闭了闭眼,露出希冀的神色,甚至带了央求,“侄儿,你要如何才肯……”
若能时光回溯,胤禔恨不能甩自己百十个巴掌,不再惹福晋生气,不再去争,也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守着她好好过日子。
四格格和弘昱的病,几乎去了他半条命;最后一击便是福晋的昏厥,悔恨愧疚冲溃了他的心房。
盼了半辈子的嫡子,平日疼爱有加的嫡女,哭闹喊痛,嘴里不住念着“阿玛额娘”,当着众人的面,他竟是流了泪,三天两夜没有阖眼。
等待太医宣判的日子,和凌迟没有什么两样,绝望茫然之下,胤禔彻底想明白了。
他觉得可笑,觉得讽刺,这就是执迷不悟的下场。
福晋说的对,他就是不甘心。不甘心化作孽力,报应在妻儿身上,是老天爷给他的惩罚!
太医还说,福晋的身体,怕是熬不过明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