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太子挤出一个笑,紧接着望向儿子,再也保持不了储君风仪,不可思议地问他,“不过一日未见,出宫学了什么东西?”
弘晏:“……”
弘晏唬了一大跳,不自觉往后缩了一缩,回宫这么早也就罢了,阿玛怎的没有通报,跟做贼似的。
但目前重要的不是这个,是如何度过壮阳药的危机。
问问题,是为额娘着想。但被他爹听见,性质就变了,男人尊严不能丢,阿玛若恼羞成怒,该怎么好?
嗅到山雨欲来的危险气息,弘晏无比自觉地抓上太子妃的衣摆,露出一个傻白甜的撒娇笑容,心下转过数十个弯,想出几百个开脱的理由。
正欲解释,太子冷冷笑了一声,凤眼喷出火焰,却非朝着弘晏去的。
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怒声道:“爱新觉罗·胤禔!蠢笨如猪也就罢了,竟还误人子弟,好,好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壮阳药,明明是老大需要。自个虚得要命,还想扣锅扣到他身上!
胆敢引诱他的儿子,怕是活得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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