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药这回事,皇上一直没有过多重视。说起来都是隐痛,谁让老大身患隐疾,皇位怎么也轮不到他,瞎搞就瞎搞吧,毕竟有太医把关,安全性无需怀疑。

        可单单一个育发液,利润有这么多?

        弘晏瞧出了汗玛法的心动,不遗余力朝他推销,说这不是普通的育发液,乃是创时代之举。还有大伯的壮阳药,效果用‘一鸣惊人’形容也不为过,半点不会伤身,一年赚的利润,怕与育发液不相上下!

        闻言,皇上神色莫测,不由来了个对比。

        老九心系毛衣事业,为放长线,赚的银子存不下几两,全用来进购羊毛,何况取得成效之后,需要交还借银,他的本钱都是向内库借的。

        老大却是白白入账,只需花些药材钱……再过个十年,岂不比内库的存银都富?

        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皇上眼眸深沉,敲了敲桌案,道:“朕应你了。”

        弘晏心下一喜,欣喜的同时悄悄松了一口气。

        幸而汗玛法忘了问他,和大伯的分成多少。财不露白,低调赚钱才是正理,如今歪打正着,成功拉到了合伙人,他也该回毓庆宫安歇了。

        养足精神,明儿看妹妹去,再给今儿的无心之举奉上真挚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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