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这一碗,是他第一次喝这么多,以至于话也有些多了。
“不要不要,那个酒与戚丫头的这个酒没法比,喝的口感也不一样,我就喜欢戚丫头酿的酒。”姜正浩使劲地摇摇头,喝了戚凌儿酿的酒之后,宫里的酒他都看不上了。
“葡萄酒暂时是没有了,不过我可以酿米酒。”戚凌儿想了想,说道。
以他们家现在这个条件,也只能先弄米酒了,但是她可不是弄来卖的,村里就有一家专门卖酒的,与他们家的关系挺好,她就不要抢人家的生意了。
“米酒?用米做的吗?好喝吗?”
姜正浩凑近戚凌儿,一连三个问题,倒是把戚凌儿给问住了。
“别搭理他,徒弟呀,我们什么时候弄米酒,你酿的肯定很好喝。”不管有没有喝到,木流还是很捧场的,“就是能不能酿好的时候给为师留几瓶,为师过几日要出门一趟。”
“出门?”戚凌儿一惊,忙追问道:“去多久?要去哪里?安全吗?”
临走之前还有人担心他路上安不安全,什么时候归来,木流眼眶有些微红。
以前他出门采药的时候,师妹也曾经这样问过,可是他们走失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师妹了,也不知道她至今到底在哪里,有没有回家。
“府城那边有一个很重要的病人,他所需要的药引子很特别,我此行就为了找药引子,具体什么时候回来我也不知道。”
面对突然要离开的木流,戚凌儿有些担心,却又觉得情理之中。木流并不是他们白虎村的村民,他只不过是采药的时候,停留在此处罢了,离开也是早晚的事情,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有句话说的好:离开,只是为了下一次的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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