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诸航分开后,戚凌儿随便打了几只野味,就匆匆忙忙下山了,她也是突然想到自己刚刚把药瓶都给了诸航,那她二哥就什么都没有了呀,赶忙跑到木流的屋里,捣腾了半天。

        半山上,看着戚凌儿越走越远的诸航,神情变得冷漠起来,想把手里东西扔掉,却又舍不得,他叹了一口气,把药瓶子都放进了怀里。

        他不会想到,某一天他真的会用上药瓶子,更没有想到会救了自己一条命。

        当然啦,这是后续,我们暂时不谈。

        转眼,戚二郎的武举考试就来了。

        此时的戚二郎紧张地跑来跑去,反观戚凌儿和戚凝儿躺在软榻上,吃着瓜子,喝着小茶,悠闲自在。

        “我说妹妹们,你们能不能对哥哥我上点心,我都要上去挨打了,你们还这么悠哉。”戚二郎真是恨不得把扔给拽起来,可是对面有虎视眈眈的爹,他可不敢上手。

        “好好比赛,二哥哥。”戚凝儿一边啃着果子,一边笑呵呵地说道。

        “还是凝儿懂事,不像某些人,自己教出来的徒弟,放到比赛这一天就不管不顾了。”戚二郎幽怨地小眼神,盯着戚凌儿。

        “哦,加油。”戚凌儿眼皮也不抬一下,吐出了几个字,又继续和她的瓜子谈人生去了。

        “噗呲。”坐在角落里的梅广才,憋不住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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