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戚一的神情一变，心慌了一下，继而说道：“是。”
接下来，戚一格外的小心，就连补刀都做的小心翼翼，仔仔细细，深怕遗落重要的事情。
戚凌儿则是蹲在地上，打量着白虎的伤势。
只见它的身上布满了伤口，有些是新伤，有些则是旧伤。
“啧啧，这山神过得也太惨了吧，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的。”
戚凌儿震惊不已，如果是一个人身上布满了伤口，而且有些还是在要害上，那个人早就去见玉帝了，更何况是活到现在呢。
戚一把药水滴在尸体上，看着人慢慢地消失，变成一摊血水，他瞳孔变大，震惊不已。
大人曾经说过，北疆那边有一种药水，可以使尸体变成一摊血水，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没想到，有一天他竟然遇到了，而且是在他主子的东西。
很难想象，一个乡下的天真可爱的小姑娘，手里竟然有这种药水，据说这药水很难配置，所以才会那么稀有。
有了第一个的惊讶，在给第二个人滴的时候，他特地只用了一点点，看着慢慢消失的人，他的神情不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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