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去宫里做什么，当初在家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戚向阳板着脸，一副戚天星上身的样子，严肃极了。
戚凌儿能说吗？当然不能说。
她目光闪躲，低下头，伸出手指来数。
戚向阳不为所动，目光紧盯着对面的人，视线始终没有离开。
最后，戚凌儿坚持不下去了，说：“好啦，我说就是了。”
戚向阳看着她，一言不发。
“那个……我、我去喝点水。”
有史以来，第一次戚凌儿结巴了，并且心慌了。
戚向阳不为所动，转身给她倒了杯水。
手捧着杯子，神情呆滞的戚凌儿，有些茫然。
戚向阳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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