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就是您说的,很奇特的人?”一男子身穿着白色的衣裳,翩翩而来。
“嗯。”木流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轻声应了一句。
他之所以去战场,无非就是想看诸航有没有事,当初他离开前往战场时,曾来找过他,当时给诸航诊脉的时候就觉得他的脉象很有问题,本应该活不久的人,脉象却很雄厚,这让他作为一代神医,有些费解。
“师父,徒儿可不可以给他诊脉?”男子来了兴致,挽起袖子,激动地询问道。
“随便。”木流忙于制药,一点也不看自己的傻徒弟一眼。
要说起徒弟,还是戚凌儿最得他心,明明没有人教导,一个人看着书,却也能学个七八分,的确是个天才,当然天才也有不会的时候。
木流摇摇头,嘴角上扬,他的小徒弟呀,不太会诊脉。
男子正是木流收的第一个徒弟木春,是个医迷,什么都不会做,会医术,好在这谷里的人也有他的徒弟,要不然他的生活自理,木流都要为他担心了。
得到了师父的同意,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他可是听说此人是个将军,还是号令大家的那一个,这么小就怎么厉害,想必脾气也不太好,所以他尽量放缓了手,生怕伤到了人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