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曾亲自教授过什么，所以第一天的授课下来，她自己都不知道讲了些啥。
嗯，大抵属于正题说着说着又跑偏的那种。
而对于这些弟子们来说，宁清菡的阅历和知识面到底还是丰富许多，所以就算宁清菡只能说一段她的陈年旧事，弟子们也能从中获益匪浅，受益良多。
不过宁清菡现在，尚未意识到这一点。
新弟子的课程还得上一段时间，所以柒樾早期的课程是遇不到宁清菡授课的。
不过，在回到羽音峰之后，宁清菡要是乐意开小灶，也不是不行。
然而，第一天授课完成的宁清菡，显然已经不想多说话了。倒也不是因为说话有多累，只是单纯的不想多说什么了而已。
但是在见着她的小徒弟之后，宁清菡的兴致明显还是高了不少。
回去的时候，他们没有直接走传送阵，而是又用了鹅羽毯慢慢飞回去。
鹅羽毯上，宁清菡摸了摸柒樾的头发，关心问道：“徒儿今日觉得如何？感觉还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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