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魔，不被世俗所容，为群雄而攻之，又当如何？”柒樾抬眸又问道，眼眸中闪过极为复杂的神色。
“那这魔是做错了事，还是走错了路？”宁清菡转过身来，上前一步看着他反问道。
“有什么区别么？”柒樾闻言，突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见着徒弟突然呆萌的样子，宁清菡浅笑说道：“魔，也是有分别的，自然也不能一概而论。”
“可是在他们眼里……”柒樾张了张嘴，却没再继续说下去。
若是再接着说，他怕自己把一些不能说的事情说了出来。
宁清菡对此倒也没发觉什么不对，只以为经过方才虎妖一事，她这徒弟一时感慨颇多。
“徒儿可还有疑虑？”宁清菡看着他道。
“暂且没了，多谢师尊。”柒樾看似恭恭敬敬的一拜。
“行啦，这小家伙瞧着可是饿坏了，得寻点食物才行。”宁清菡说着，到底还是想起掐诀给孩子换了一身干净衣物。
柒樾如今也已经辟谷，紫莲玉坠里自然没再放多少食物，现在有的，也不适合小孩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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