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徒儿直言便是。”宁清菡仍是没有看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结巴起来。
“师尊为什么不敢看弟子？”柒樾一时也没有直接说出口，反倒是微微偏首，温柔笑着问道。
“为师哪里不敢了？”宁清菡说着，随即便看向了柒樾。
久违的看见柒樾的人形，见着他的容颜，宁清菡忍不住愣了愣，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徒弟明明还是那番模样，可不知为何就是让她觉得，他同以前不太一样了。
“徒儿？”宁清菡看了半晌，还是不确定的唤了一声。
“师尊，弟子在的。”柒樾说着，再次上前一步，距离她更近了一些。
看着近得差一点点就要挨着她的徒弟，宁清菡觉得这不太对劲，她微微拧眉问道：“徒儿方才，是想说什么？”
可是这话刚刚问出口，她又有些后悔了，她突然有一种直觉，徒弟的回答会让她一时无法接受。
“师尊，弟子方才是想说，弟子这些年来，心里有一个人。近日发现，若不能见到她，弟子夜不能寐，寝食难安。”柒樾低首凑近她的耳旁，看似平静的轻声说出这番话。
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他的心中是有多么的紧张。哪怕是当年在面对凤婧羽时，他也没有如此的紧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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