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显然没想到,想借鱼不智证明賨人应该卖给他酒,反而弄巧成拙。不过,賨人们的斥责,也让他明白了面前这个人的身份,这位鹿门山弟子,顿时收起与賨人扯皮时的气势,整了整衣衫,对鱼不智行揖礼。
“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逐鹿领主,先前失态之处,还请见谅。”
不得不承认,这青年不再为讨酒扯皮时,倒真有几分文士风范。
鱼不智笑道:“先生至情至性,何来失态一说,未知该如何称呼?”
青年忙道:“在下易风,当不起先生二字,镇长直接叫我名字好了。”
鱼不智点头道:“我刚才听族xs63鱼不智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紧跟着出来的度节苦笑道:“前日酒成,族中勇士庆贺痛饮,香飘数里。此人循酒香而来,自称是来自荆州的游学士子,嗜杯中物。我等惜他远来,又适逢族中聚会,好意邀请他共饮之,孰料此人仅喝下半碗便酩酊大醉。”
“此人清醒后对我族巴乡清赞不绝口,仍缠着我们讨酒喝,这哪里行?族中聚会请他喝了,权当是宴请客人,聚会已过,再想喝便得买。偏生镇长大人包下了我族物产,外人即便想加价,我们也是决计不卖的。”
“这厮仍然不死心,提出愿暂留部落里,免费教族人识文断字换酒喝。”
“此人自称是什么鹿子山弟子,好象他肯留下教我们认字,是我等占了他大便宜,故狮子大开口,要求每月给他五坛巴乡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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