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黄巾头领有眼无珠,冲向了站在第一线、如普通白毦兵一样打扮的陈到,所以他死得很快,王级猛将用精准迅的一击,洞穿了他的咽喉。另一名黄巾军稍微幸运一些,他选择切入的位置,是陈到长矛不及的一面,他接连格挡、闪避过长矛数击,冲到离最前方白毦仅两步之遥的位置。

        再冲上几步,他就能对白毦动近身攻击!

        他的孤军深入,很快招致矛阵犀利阻击。

        不仅他面对的那条直线,附近几条线上的白毦兵,长矛纷纷向这名黄巾头领身上招呼,白毦长的攻击距离,足以支撑他们作出这种局部支援。长矛无处不在,十多支长矛神出鬼没,始终不离那名黄巾头领的要害,而这些长矛因为对付黄巾头领形成的漏洞,也很快被其他白毦兵填补!

        整支部队约八十人,始终保持着一种奇异的联系和律动,浑然一体!

        或许是那名黄巾头领还是对白毦矛阵形成一定牵制,或许是头领勇猛突击鼓舞了黄巾军士气,黄巾舍生忘死,不断压缩着矛阵空间。一分钟后,经过一番苦战,他们一鼓作气,将整体战线成功压到距白毦两步。

        为了做到这一点,黄巾军付出了惨痛代价。

        先前那一分钟,足以让幸存的黄巾铭记一生,如果他们最终能活下来。

        他们终于欺近白毦,即便现在是夜晚,他们也甚至能看清白毦兵面目。黄巾军大概怎么也不会相信,这是白毦的初阵,那一张张面庞上,看不到半分紧张或惶恐等负面情况。

        他们能够看到的,只有冷静,绝对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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