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逐鹿镇外的黄巾,没有因为即将天黑和全员疲惫不堪而稍作休息,马袁义一声令下,开始准备向逐鹿镇起进攻。

        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马袁义已经大致推算出,逐鹿军的军团技需要多长时间恢复,他因资质原因无法使用军团技,只能任由逐鹿军不断用军团技在黄巾军身上割肉。拖得越久,黄巾失血越多。

        来此路上的遭遇,也让马袁义深切体会到逐鹿领主人品多么卑劣,这一路走来,堪称一部血泪史。路上已经被整得痛不欲生,马袁义完全有理由相信,如果让将士们休息一晚再打仗,一定会受到更加残酷的迫害。

        是的,就是迫害!

        向来以沉稳著称的马袁义,罕见地愤怒了。

        他决心给鱼不智一点颜色看看,让那厮知道,激怒他的后果多么严重。

        马袁义知道逐鹿军不好对付,有两个非常优秀的将领,但双方兵力上的巨大差距,一两个优秀将领无法扭转胜负的天平。

        看到逐鹿军在镇前排出一支百人队,马袁义便不由得想起此起那一战,守军不到百人死守镇前,到最后也没让马袁义的主力黄巾军突破防线。还是同样的位置,相近的人数,同样的战术,唯一不同的是出战的不是白毦,而是精神抖擞的磐石营,那名使戟的少年赫然就站在最前面,叼着半截草根,似笑非笑地向着黄巾这边张望,显得有点漫不经心。

        马袁义气不打一处来,心中一阵莫名烦恶。

        是在提醒我,只用一百人就挡住黄巾进攻的往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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