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巂、朱提、牂柯等靠近益北的郡当其冲,当地叛军没有选择,只能咬牙与官军厮杀。然而,更南方的叛军,见识到官军军械的威力后,士气挫伤;益州叛乱原是因郤俭横征暴敛,郤俭被马相所杀,很多叛军生出“大仇已报”的释然;再加上叛军多以部落、族群为主体汇聚,仗打得久了,人心思归,来自后方区域的叛军,隐隐有撒手不干的迹象。
好在各郡叛军领还保持着冷静,知道现在必须团结一致,才能保住现在的既得利益,如果放任靠近北方的郡被一一攻破,更南边的几个郡,照样会面临朝廷的清算,除非他们愿意放弃现在的胜利果实。但是,能从割据状态中获益的始终是极少数人,对大多数夷人来说,与官军的长期战争,让他们承受了极大压力,支持前线的份子钱比朝廷的税赋少不了多少,族人们还要拿着武器上前线,很多人战死沙场,
最近一段时间,夷民群体厌战情绪越来越明显,补给也越来越困难。
如果不能想办法赢得一场大胜,继续耗下去,叛军阵营恐怕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虬髯汉子此行,肩负着叛军高层的殷切期望:偷袭粮仓。
官军不久前烧掉叛军粮草,对自家粮仓肯定防范严密,这段时间袭击官军粮仓风险很大,但他们已经没有别的办法,总得试一试。
参加此次行动的共有五百人。
叛军现在处于守势,没有能力强行打破官军的防线,只能派出小部队穿插敌后。几百人显然不可能攻破江阳城,但他们的目标本就不是攻城,而是焚烧粮草。
队伍在山中快行进。
“啊!”
一声痛哼从队伍最前方传来,随即变成低沉的呜呜声,听起来象是有人捂着嘴惨叫。一名夷人从前面飞奔回来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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