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巴郡太守赵部被困在牂柯,马相叛军和益州南部叛军席卷益北,巴郡并不安全。刘焉是个聪明人,趁巴郡没有陷落,一路向北,径直跑到益州最北端的汉中郡。汉中是益州唯一未被战火波及的郡,安全系数最高,又与抚风接壤,即使将来战事无可挽回,跑回司隶也比较容易。
后面的事,无需再一一细表。
叛乱平定,刘焉心情愉悦,对帮助自己进入益州的逐鹿军有几分感激。
刘焉和老管家亲眼见过磐石营的纪律和风貌,玩家部队有这样的实力,着实出乎他们的意料。从秭归往益州进的那几天,同行百姓讲了不少逐鹿领的事迹,让他们印象深刻。赵部战后到绵竹觐见,刘焉提到了鱼不智,意外得知将赵部从牂柯郡接回来的,居然又是逐鹿领,州牧大人对鱼不智更加好奇,遂有了托赵部代为邀请鱼不智的念头。
鱼不智这时候才知道,刘焉相邀与袁绍没半毛钱关系。
以袁绍的高傲,想来并不愿意让人知道他奇袭朱提叛军身后,借助了其他人的力量。对袁绍而言,或许那只是一场交易,他愿意付出一些代价,但必须独得所有掌声与荣耀。
“这,这,竟有这样的事……”
鱼不智表情呆滞,语无伦次,似乎被这意外的消息给吓到了。实际上,这厮心头笃定得很,有了这层渊源,刘焉好意思不关照一二?退一万步说,即使没什么额外好处,至少不用担心刘焉象郤俭那样,对逐鹿领下黑手。郤俭是过客,刘焉是一方诸侯,两者完全没有可比性。
护送有功,可熊栋当时收了五万金,着实让鱼不智有点尴尬。
“在下御下不严,熊栋那小子真是有眼无珠,竟敢收大人酬劳,该打!”
刘焉摆手道:“不智城主言重了,区区几万金换得安然入益,我高兴还来不及,怎能责怪义助我们的将士?此事休要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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