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看着刘焉长大,忠心老仆,委婉地表达了自已的看法。
刘焉沉声道:“安伯,你可知现在益州剩多少高级织工和蚕农?”
“老奴不知。”
“不到2o人。”
老管家大吃一惊:“不会吧?”
“就只有这么多啊。”
刘焉叹息着,道出原因。
高级织工和蚕农只有郡治所和州治所才有,益州刚刚经历了严重叛乱,原州治所雒县被攻破,郡治所只有汉中和巴郡未被叛军染指,其他郡治都有被攻破的记录,有些甚至长期沦陷,官籍人才流失严重。正因如此,州府现在拥有的高级织工和蚕农数量非常有限。
“我们刚到益州上任,立足未稳,为收服人心,御下多济之以宽,先站稳脚根才能大刀阔斧行事。益州物产丰富,假以时日,必定能缓过气来,可这段时间却煞是难熬,州府运转、整备军队和战后重建需要大量资金,资金是我们现在面临的最大难题。”
“按照惯例,益州出现这么严重的叛乱,朝廷会在税赋方面予以减免,我已上表洛阳,希望朝廷体恤民情,益州全境免税五年。据我估计,朝廷同意的可能性很大,即使不能免税五年,三年总是少不了的。”
“免税期间,官办织坊的收入也归州府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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