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府特使目光一寒:“太守大人离开这段时间,江州无事,何来奸人?”
“看似无事,实则暗中打巴郡主意的多了。特使如果不清楚此间缘由,不妨回去问问州牧大人,是也不是,一问便知姑姑。”
“大胆!”
益州特使大怒,喝道:“赵太守似有诬州牧府之意,是何道理?”
赵部眸中厉芒一闪而过:“诬州牧府,特使何出此言?我部走武陵方向往鲁阳会盟,半路无意中得知武陵太守曹寅有异动,调集郡兵携攻城器械,潜入巴郡境内,图谋不轨。我为巴郡太守,安能坐视不理?武陵军无故越境,犯我益州,何故我骂曹寅奸人,也会有人认为是对州府不敬?难不成,武陵军入巴郡是州牧府授意,抑或州府巴不得巴郡被董卓同党攻陷?”
益州特使一时间语塞,冷汗涔涔。
先前他以为赵部有暗讽州府之嫌,毕竟刘焉要拿下赵部不是什么秘密,若非赵部以响应关东诸侯号召自保,说不定巴郡太守早就换人了。响应起兵后,州府不得不表态支持,却一直催促赵部离部启程,要说赵部心里没有一点怨气,怕是谁都不会相信,借故揶揄一番,尽在情理之中。
特使受命于刘焉,有责任维护州府尊严,认为赵部失言自然表示不满。可赵部这番说辞,把武陵军入境搬出来说事,州府特使的指责反而给人做贼心虚之感。赵部更是借题发挥,影射益州府借外州之刀杀人,指控严厉。
更有甚者,赵部指对方为“董卓同党”。
巴郡公开响应关东诸侯号召,属实;巴郡府出兵,属实;出兵后辖区空虚,武陵军进入,也属实。即便曹寅没有率部进攻江州,赵部非要说他跟董卓有关系,曹寅百口莫辩。倘若益州府被人与武陵军联想在一起,多半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