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风莫名其妙:“属下能做什么?”
“你那位学兄翟冏,好象就是襄阳人吧?”
易风如梦方醒,拊掌而笑:“不错!翟兄不仅是襄阳人,襄阳翟氏与蔡氏斗了几辈人,有难以调解的仇怨。既然此事牵涉到蔡氏,翟兄但有所知,必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鱼不智眼珠子转了转,道:“我记得你想让你那位学兄加入逐鹿领。”
“是啊,可翟兄一直没有答应。翟兄才学在我之上,属下愿以副城主之位邀他加入,翟兄也始终不允……”
“副城主之位拱手让人,我点头了没有?你是觉得我逐鹿领的副城主,才学高就有资格做?我今天不妨告诉你,副城主最重要的是能够让我放心,我不认同,才学再高有屁用?易风,你胆儿肥啊,谁给你私相授受的权力?”
易风一滞,冷汗涔涔。
他愿将副城主之位让给翟冏,是觉得翟冏更有才能,相信翟冏能在这个岗位上做得更好,因此他不惜以此拉拢翟冏,为领地招揽一位有用之材。被领主当面指出后才发现,这样做貌似有私相授受的嫌疑,谁做副城主可不是他自己说了算,易风心中惶恐不安。
除了惶恐,更多的是感动。
被鱼不智呵斥,易风生不出半分不满。
的确是他考虑不周,而且,领主话中的潜台词也很分明: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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