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燕派人前来质问苦哂。
苦哂辩称纵火并非他的主意,自己也是事后才知情,至于该如何交代,苦哂只是冷笑,并不答话。
苦哂不是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也知道苦哂部的异动让张燕承受了极大压力,但他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苦哂部连遭打击人心离散,又接连闯下大祸,即便勉强保住一些部众,苦哂部也势必实力大损,再难有所作为,苦哂心灰意冷,张燕这时候派人来质问他,他自然不愿买帐。
苦哂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张燕。
不过,愤怒的张燕仍然为苦哂留了余地。
张燕告诉渤海使:“苦哂部不遵号令,该部与飞鱼领恩怨,已难以化解。以后飞鱼领和苦哂部是战是和,我一概不过问。”
渤海使来之前,早就被逢纪提醒可能是这个结果,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张燕其实也没有太多选择。苦哂再不对,也是黑山军的部首,张燕不可能因为外界因素治他的罪,管不了,又不便治罪,最好就是放手不管。
渤海使道:“在下来之前,我主让在下向中郎将请教一事。”
张燕道:“但说无妨。”
“有人越境进入渤海境,行不轨之事,渤海太守府当如何应之?”
张燕久久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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