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愤怒的张燕仍然为苦哂留了余地。
张燕告诉渤海使:“苦哂部不遵号令,该部与飞鱼领恩怨,已难以化解。以后飞鱼领和苦哂部是战是和,我一概不过问。”
渤海使来之前,早就被逢纪提醒可能是这个结果,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张燕其实也没有太多选择。苦哂再不对,也是黑山军的部首,张燕不可能因为外界因素治他的罪,管不了,又不便治罪,最好就是放手不管。
渤海使道:“在下来之前,我主让在下向中郎将请教一事。”
张燕道:“但说无妨。”
“有人越境进入渤海境,行不轨之事,渤海太守府当如何应之?”
张燕久久无言。
袁绍名为请教,实为警告。
苦哂部屡次报复,矛头虽指向飞鱼领,可飞鱼领位于渤海郡境内,苦哂部每一次报复飞鱼领,实际上都构成了越境事实,有损渤海太守府颜面。袁绍是渤海太守,即使不愿与黑山军交恶,却也不可能一直视若无睹。让使者当面请教,分明是告诉张燕,今后黑山军再有越境行为,渤海太守府不会继续容忍。
沉默半晌,张燕怅然道:“守土有责,按律行事,无可厚非。”
使者作揖:“中郎将深明大义,在下这就回去复命,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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