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难中郎将失去对苦哂部的控制,不再过问我们与苦哂部冲突。渤海太守府说,张燕不再插手我们与苦哂部的事情,让我们私下解决恩怨,太守府也不便继续公然帮我们。不过,太守府还是向黑山军发出明确信号,不会容忍苦哂部继续越境,算是间接对飞鱼领提供保护。”

        “逢元图私下告诉属下,渤海太守府辗转得知,苦哂部因为连番受挫,部众纷纷加入其他黑山部,该部元气大伤。逢元图认为,此后一段时间里,苦哂部应该没有能力对飞鱼领构成重大威胁,即便有行动,也应该是类似上次纵火那样的小打小闹,我们平时警惕一些,不会有什么大事。”

        “即使以后苦哂部缓过气来,想大举向飞鱼领报复,渤海太守府不会坐视他们随意入境。倘若苦哂部坚持闯入,渤海太守府可以守土之名拦阻,太守府已经向平难中郎将打过招呼,到时兵戎相见,也没什么好说。”

        “大致情形就是如此,逢元图让属下转告主公,请您切勿焦躁……”

        鱼不智冷然一笑:“焦躁?我现在平静得很。”

        荀衍没有说话。

        的确看不出鱼不智有任何焦躁迹象,他只是非常不爽。

        渤海太守府不愿激化与黑山军的矛盾,希望飞鱼领息事宁人,鱼不智却难以苟同。苦哂部第一次违约,还可以推说咽不下惨败给飞鱼领这口气,在激愤状态下作出了过火举动,可调解过后马上跑到西卫镇纵火又算什么?完全无法原谅!

        鱼不智目光扫过徐庶和荀衍,沉声道:“你们觉得,苦哂部会收手吗?”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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