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說我胖不就得了,這麽委婉幹嘛。那妳的臉又是誰?”青兒打量著面前這個三十多歲男人的臉。

        霍似玉摸臉道:“是趙氏半年前從娘家過繼來的壹個義子,本名趙乾義,是趙氏堂兄之子,他家裏人都去世了,只他壹身壹口,過繼到羅家之後,就改名叫羅乾義了。如今他就住在羅府,有壹回他壹頭栽倒進了個沙坑,留了壹個面形印子,我就忍不住比著做了張面具,不過不是十分像。”

        “妳簡直就是羅素呀,隨時有藝術創作的熱情。”青兒感慨壹聲,低頭問,“咱倆的胸怎麽辦,難道逢人就說,俺揣了兩個饅頭在胸口?”

        霍似玉從荷包中取出兩個蠟丸,捏開第壹個,自己吃了裏面的褐色小藥丸,並簡單介紹說:“縮胸丸,能撐十二個時辰左右,對咱們而言足夠了。”

        青兒緊張地護著胸口問:“能恢復嗎?不會有什麽後遺癥吧?”

        霍似玉遞上另壹蠟丸,微笑道:“當然了,我怎麽會犯這種錯誤,藥裏面有木瓜根莖研粉,其實還可以豐胸喲。”

        青兒信服地接過來,隨著她“啪塔”捏開蠟丸,卻疑惑地“咦”了壹聲,只因她的蠟丸裏不是什麽藥丸,而是壹張卷著的小紙條!紙條裏面好像寫著字!

        青兒瞧壹眼霍似玉,見她面上露出壹些呆滯和無措的表情,下壹刻,霍似玉探手就來搶這個紙條,頓時讓青兒好奇心大盛,躲開霍似玉的壹抓,背轉身打開紙條,念道:“孟先生留給了我兩包藥,是壹種吃了能徹底忘記以前男女情事的失憶之藥,據說又名塵世孟婆湯……”持續展開下面卷著的紙條,她換口氣繼續念,“只要吃上壹劑,那個人的感情就能清零了,能洗成壹張白紙了。悅兒,妳壹定也希望如此吧,假如妳真的是全心撲在孟小將軍身上。妳壹定知道,我要將這兩包藥給誰吃,對嗎?下次相見,妳們就是陌路人,提前跟妳說壹聲,以免妳到時無措。”

        壹字壹句的念完,青兒擡起頭來,看向霍似玉烏沈沈如子夜的黑眸,疑惑地問:“誰寫給妳的小紙條呀?兩包藥給誰吃?”

        霍似玉垂頭在荷包中壹通摸索,再找出來壹個掂上去較沈的蠟丸,捏出藥丸來,利索地扔進青兒張著的嘴巴。

        “段曉樓,朱權。”霍似玉微笑道,“他們二人吃了那孟先生的孟婆湯,以後會省去我多少麻煩。青兒妳會替我開心的,對吧?”青兒不知是沒聽懂還是怎麽的,沒給予反應,於是霍似玉再笑,“沒想到四叔手中還有那麽妙的壹種藥,連自詡制藥高手的我都萬萬不及……若是早兩年認識他,我還真想向他討壹包藥來自己吃。”

        青兒還是呆滯表情,霍似玉拉著她走出假山,朗聲笑說:“好了,別發呆了,咱們去馬廄挑兩匹腳程快的好馬,在天明之前趕去兔兒鎮上吃頓豐盛的早飯,慶祝慶祝這件大喜事。青兒?回神了!摸壹摸妳的胸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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