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裏面是有不少壞人,不過原不該報應在孩子的身上。”

        霍似玉末了添上這麽壹句,為此事作了註評,遂轉而談起別的話題。她才想起,這幾日都沒跟青兒提過盧府的命案呢,才開口說了“珍珠”兩個字,青兒就笑嘻嘻地從袖中摸出了壹個手心大小的繡著黃百合的菱形香包,說這個是珍珠壹直珍藏著的寶貝,讓她的貼身丫頭給送來的。

        那個丫頭年紀太小,連她主子的話都學不清霍,到最後青兒也沒弄明白這香包的好處是什麽。此時把香包拿給霍似玉,青兒也就略過了這個細節,直接談起珍珠姐那頗為成功的禦夫之術來,加進在現代積累的各種“拴住丈夫心的10個妙招”、“10個最易懷上男孩的姿勢”、“在床上要鼓勵為主、引導為輔,偶爾假聲媚叫幾下,裝作很享受的樣子,可讓他重拾當男人的信心,抖擻精神壹展雄風,達到雙方精神與身體上的雙重升華”等寶貴經驗,全數講給霍似玉聽,有點兒考試之前惡補壹場的感覺。

        霍似玉靜靜含笑聽她全講完了,才又說出了那壹日甫回揚州,在陸江北的幫助下,幫盧府處理了兩樁人命大案的前因後果。

        青兒聽後希噓不已,也嘆了壹回槐花之死,說等治喪時,讓怡紅院的甲乙丙丁都去盧府幫回忙。大罵了那個黑心透頂的寡婦薊老夫人之後,青兒又問,薊櫻桃那個小狐貍精是怎麽處置的,雖然說勿枉勿縱,不是惡貫滿盈的人不能壹刀殺了,可是,薊家母女這段時間帶給珍珠的傷害真是不少,不懲罰壹下那小妮子,真是沒天理了。

        霍似玉微笑道:“我心裏賭她壹定知道她母親服毒,並栽害珍珠的整件事——哪位母親臨自殺前,不給唯壹的女兒交代幾句後事呢,銀票放哪兒首飾共幾件,總得說刀兩句吧——但是,咱們又不方便拷打壹位嬌滴滴的千金小姐來尋找真相,就是盧知州也不忍心對吧。倘若沒問出什麽結果,卻先委屈了薊小姐,逼得人家又拿剪刀自殺也不好。因此,我就讓舅舅派壹個生面孔的嬤嬤私下裏‘鬼鬼祟祟’地找薊小姐,就說官府揭穿薊老夫人的詭計之後,第壹個就牽連到了她頭上,懷疑她是個同謀,要抓她去大牢裏關兩天。”

        青兒聽後不解:“薊櫻桃也不是嚇大的,光這麽著說,根本唬不了她吧,官府沒有實實在在的證據,又能拿她怎麽樣?”

        霍似玉解釋說:“假設她真的心裏有鬼,那麽做賊心虛,她至少先怯了幾分,而那嬤嬤見機再說,老夫人臨死前早就給她準備了後路,就是為了眼前這種情形準備的。”

        “什麽後路?”

        “叫個管家打扮的人找上盧府,說薊櫻桃老家死了族中長者,要回家給披麻戴孝呢。”霍似玉淺笑盈盈道,“盧知州那邊當然會欣然放人了,而薊櫻桃若是心裏有鬼,也會迫不及待地跟著管家走,去別的地方避壹避風頭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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