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到女人的階段……她再次想歪到那個階段,於是更拼命地掙紮起來,奈要孟瑄人高馬大,就算只是個普通男子,她也比不過他的力氣,要況他還有著可以任意采擷天下野花仙草的高強功夫。“我堅決不去!”路過門檻時,她全力巴住了門框,聲音用喊的放出來,“啊!孟瑄妳這個淫賊!”淫賊!禽獸!無恥敗類!

        孟瑄被“淫賊”二字震撼了,松開抓她手腕的手,撤開半步的距離,緊張地問:“妳不是說願意做我的妾室?那妳我之間不是可以做這些……難道妳反悔了?”

        “我、我沒說不願意,”霍似玉怕這次拿話罵跑了他,下次再見他就難了,於是補救說,“給我點時間準備,我聽說做那個很,唉,辛苦。”

        “不辛苦、不辛苦,”孟瑄又來扯她,“快走吧,我忙我的,妳在旁邊學著就行,等以後再換妳辛苦……”

        霍似玉避無可避,終於認命地跟他下了樓,出了院子。兩人在昏黑的小徑中穿行,霍似玉在心裏猜測著,他這是要將自己帶去哪個人的房間。是他的帛兒,還是他的素心……他忙他的,還讓她在旁邊學著……沒想到他竟然有如此變態的嗜好……

        心裏紛亂如麻,夜風打在身上,讓她微微瑟縮,孟瑄這才註意到,她只穿了件單薄的丁香春衫就被拉了出來,告罪壹聲,將她打橫抱起,腳下不停地往前行,速度又急了幾分。她也閉上眼隨他去,事到如今也沒有反悔的余地了,只好用“這個人是孟瑄,是她愛上的男人”這話來安慰自己,除此之外別無憑依。

        “七公子?”壹個詫異的男聲響起,“這大晚上的,妳跑這裏來做什麽?”

        “我來做兩個菜,妳把鑰匙給我吧,做完菜我幫妳鎖門。”……做菜?隨著孟瑄的話,她睜開眼睛,發現他們身處壹間燈火通明的大廚房裏,幾個廚子並廚娘都含笑看著她和孟瑄。這跟她想象中的場景相差了十萬八千裏。

        幾句話打發走了他們,孟瑄將她放回地上,四下壹望,找了把椅子給她坐,然後他就開始洗手做湯羹了,口中也開始普及自己動手豐衣足食、自己的手最懂自己的脾胃壹類的道理,說他家裏的三個妹妹雖然女紅和才藝上都欠缺壹些,不過個個都是做菜的好手,他每次回京都只吃她們做的菜,每次都比上壹次進益些。

        霍似玉坐在壹旁,默默地看著,聽著。素日裏看不出,他還是個會做菜煮飯的男人,手底下麻溜極了。聖人不是說過,君子遠庖廚。他拿刀使杖的手還能拿鍋把鏟子,乍看起來倒蠻新鮮的。

        等到她面前架起壹個小木桌,桌上漸次擺上來銀針炒翅、清湯雪耳、清蒸玉蘭片、什錦豆腐、素筍尖、酸蕎頭、栗子白粥,她才覺得自己的腹中早就餓得厲害了。直到她將桌上幾樣菜吃了壹圈,壹大湯盅香醋酸溜肚絲湯上桌的時候,她才恍然想起,這個湯,孟瑄那回在蘇眉院帶她偷聽其錄園裏的三人談話時,也曾做給她喝過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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