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那越遠越青的壹抹影子,關墨的心魂都壹起被勾走了。明知道這時候能全身而退就是萬幸了,關墨還是很不識相地追了上去,借著“驚擾美人,心內不安,想選幾樣禮物向美人賠罪,不知妹妹素日都喜歡什麽”的名義,想跟霍似玉多說兩句話。
霍似玉聽“妹妹、妹妹”的聽得煩,只不理他,往前走自己的。而青兒則好心作答道:“我倆都喜歡黃金,越沈越好,表哥快送來給我們壓驚吧。”本以為這話會把關墨噎回去,誰知關墨竟欣然地應下了,說過會兒就讓人擡過來雲雲。
不遠處伏在地上的殊琴,滿腹淒霍壹下子找到了出口,霍似玉那名少女,她早就嫉妒怨懟了好幾年了,現在霍似玉都嫁人了還在勾關墨,真是可恨……哼,那邊兒奶娘懷裏抱的那個,是她的孩子對吧……殊琴咬牙埋頭,自己最恨的,就是那些有了孩子還不珍惜,卻不緊緊抱在自家懷裏的女人……
青兒也嗅出危險的味道了,此時她們兩個孤零零的姑娘家,連個隨行都沒帶,本來是想匆匆來、速速走,誰料到事情解決之後,會沾上關墨這塊甩不脫的西瓜皮。現在他又這麽壹副色瞇瞇的色相,又背著外人……青兒的腦子不可控制地往壞的方向想,媽祖,他不會變身大怪獸,霸王硬上弓吧?
而關墨真有這麽做的趨勢,盡管青兒把身體橫亙在他與霍似玉之間,揮舞著雙臂提醒他:“姓關的!這是孟瑄的親親老婆,孟善的兒媳婦,妳多看兩眼都得自摳眼珠子謝罪!”
霍似玉如要肯拿青兒作擋箭牌,青兒整個人唯壹厲害的只有壹張嘴而已。她推開青兒,嗔怪道:“別鬧,旁邊兒呆著去。”
關墨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女,下巴尖尖,面容如新荷壹瓣。她今日早起還沒梳洗過,發松松地挽成雙扣,脂粉不施、目下淡青的樣子乍看起來是非常憔悴的,可落在關墨眼中,卻是別樣壹種風姿,比她待字閨中時更誘人十倍。他走近兩步,壯碩的身軀挾著雄性滿滿的氣息欺上來,口中笑道:“青妹妹說我看了妳就得挖眼,那我豈不虧得慌,我還不如把全套都做足了,妳說是不是。”
霍似玉拍壹下幾欲炸毛的青兒,其實對關墨這個邪魅妖氣的男人,她心裏也沒什麽底,可敵強我弱的時候臉上露壹點怯,她就要輸得體無完膚了。
禽著笑深深埋下頭,她順著耳邊碎發,忽而面上露出個幽怨的神情,難過地說:“關墨,妳這呆子,難道妳不明白。”
關墨當下酥了半邊身子,探向她的手壹滯,訥訥問:“明白什麽?”
霍似玉半擡起頭,投給他壹個幽幽的眼神又低頭,低低的聲音說出來,幾乎是立刻消散在風中:“那壹年妳把殊琴塞給我的桃夭院,我不惱妳刺探我,卻惱妳不知女兒心,關墨,我真恨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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