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這些,姜羽忍不住可笑,看來上得山多終遇虎啊。自己放過了他,沒想到,時隔不久,他或是被他人追殺。如果不是遇到了自己,他必建議不到翌日的太陽了。

        看到年輕人,很是獵奇的打量著自己,姜羽淺笑著說:“虎骨酒,您好啊,我們又晤面了。真是人生哪裏不相逢啊,你叫什麽名字?”

        年輕人有點澀然,說:“老板,您好啊,我叫鄭有智,同事們都叫我阿智。老板過去見過我嗎?如何曉得我賣過虎骨酒,我那也是沒有辦法啊,想騙點生活費。”

        “現在世道艱辛,做什麽都不容易呀。,我或是很有本心的,一切都是用的好酒,絕對不是贗品。只惋惜,識貨的人很少啊。”

        姜羽不禁啞然失笑,說:“還說不是賣的贗品,那邊面的骨頭,是虎骨嗎?便連我妹妹都曉得,你那便是贗品。虧你還好好處,滿大街的叫賣,坑人也不是這麽坑的啊。”

        鄭有智安全說:“老板,骨頭,必定不是虎骨,酒是真的呀。同事們內心都有數,那玩意,喝下去死不了人,也沒有什麽缺點啊,同事們你情我願。因此說,也不可以算是坑人,很多只能說是蒙人。”

        看到他還在那邊狡辯,姜羽懶得理會他,問:“說說看,那些人為什麽要這麽打你,他們可真是下得了手啊。如果不是我正好路過,估計你便完蛋了,別又是禍從口出吧。”

        尷尬的笑了笑,鄭有智說:“老板,還真不是那麼回事,也怪我自己呀。前一段時間,我在一個酒吧裏面,泡到了一個妹子,兩個人便在一起了。”

        “萬萬沒有想到,妹子,是一個老大的馬子。不曉得是哪個喪天良的,偷偷跑過去,向老大,告了我一狀。結果我便糟糕了,被一大群人,圍著猛打一陣。”

        又是爭風吃醋啊,姜羽一聽,便沒有什麽樂趣了。這個宇宙上,沒有女人的話,那也不會。許多的事兒,都是因為女人而起,慟哭六軍俱縞素,沖冠一怒為朱顏。

        鄭有智雖然只是一個騙紙,也一樣在這個事兒上頭,吃了大虧,幾乎因此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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