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家駿說:“明白,那是我一個好兄弟,名叫梁天宇,是馬亞國一個富人的兒子。軒哥,你們兩個人,如何打起來了,是為了什麽事兒?”

        果然明白,姜大老板只好說:“一點小誤解,我適才動手有點重,他的那些部下,受的傷勢不輕。你跟他講一下,醫藥費我來出。”

        錢家駿哈哈一笑,說:“沒事,他們家有的是錢,同事們也算是不打不可相識啊。走,軒哥,我幫你說明一下,這個人,或是很講義氣的。”

        事已至此,姜大老板也不太好說什麽,兩個人走到梁天宇的身邊。錢家駿給兩個人,互相說清楚一番。這個時候,梁天宇,也恢復了正常,看向姜羽的目光,未免有些異常。

        又說了幾句話,姜大老板以為有點不太好好處,便說自己有事,要先告辭了。錢家駿和梁天宇打了一聲呼喊,開著車,送他進城。開出了不久,錢家駿便詰問事兒的起因。

        這個事兒,便是一個誤解,姜大老板也沒有什麽好遮蓋的。只是說,自己到泰國來做事,事兒辦完了以後,便到海邊去嬉戲,關於其余的事兒,一個字都不提。

        這倒不是說,姜羽不信任錢家駿,要有意瞞著他。而是那些事兒,都牽涉到修煉者,錢家駿是一個一樣人,雖然也修煉過武功,卻並不高妙。一旦卷進這灘渾水裏面,便會很的兇險。

        接下來,姜羽把適才發生的事兒,如數家珍的,都告訴了錢家駿。聽完了姜羽的話,錢家駿未免以為可笑,在那邊連連搖頭,直說怪事年年有,特別多。

        到了城市裏面,姜羽找到了一個捏詞,說是自己和同事約好了,要單獨過去晤面,以後有時機,再好好聚一聚。

        錢家駿也沒有詰問,只是在臨時候,說:“軒哥,再過十幾天,便是我爺爺的大壽。我把這裏的事兒,辦完了以後,要到芝城去一趟。我爺爺親身下的號令,讓我去請兩位白叟家,一起過去見個面,同事們熱烈一下。”

        這個事兒,也是人情世故啊。兩邊的白叟,做了十幾年的後代親家,過去因為種種原因,卻歷來都沒有見過面,未免有些說去。趁著這個時機,同事們好好聚一聚,卻也是一件功德。

        想到這裏,姜羽說:“那好,到了芝城,必然要先給我打個電話。我好親身去接你,再帶您好好逛一逛,到了那邊,我便是地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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