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念叨的林县令正跟自己夫人商量着:“咱家认字的丫鬟小厮不多,就算认识字的多半也认不了几个字,不若还是请个先生给欢宝开蒙。”
秦婉想了想觉得有理:“老爷心里可有人选?”
林语惊迟疑:“县学里倒是有几个学子……”
秦婉摇头:“不可,那些学生都是要科举读书的,必不可能有心力全心全意教咱们欢宝,更何况,若是当了咱们欢宝的师父,往后他乡试考得再好,人家也会觉得是因为咱们格外开恩的缘故,没得带坏人家的名声。”
林语惊细想之下觉得有点道理,却又有些想法:“若是要寻县学之外的,只怕要往州府去找,最好还要寻些不是学子身份的隐士之流,有些难了。”
秦婉不大在意:“虽难些,总也有这样的人,你托你那些同窗好友多寻摸寻摸就是了,左右咱们欢宝还小呢,二三年间能得就不错了。”
林语惊便点头:“姑苏也有些乡绅之流,到时我问一问就是了,只可惜咱们没有家学族学,否则送欢宝去家学先开蒙也尽够了的。”
秦婉说:“林家嫡支都是五代单传的,家里子弟少,多数都是请人到家里读书教养的,肯定想不到要办家学。”
林语惊生出了个想法:“不若咱们和族长商量一下,索性办个家学吧。”
“如今咱们膝下只有欢宝一个,可以后难免再有子嗣,更何况皇帝家还有几个穷亲戚呢,咱们林家旁支算起来也有上百人,不是个个都请得起先生的,索性办个家学供他们读书,往后咱们家欢宝也有几个朋友相处,林家也能更加昌盛些。”
秦婉听他提起往后子嗣的时候就已经悄悄红了脸,往后越听倒是觉得他说得有理:“回头与族长商量好了,你叫管家到我那支银子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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