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都说他们俩命硬,一个克夫,一个克爹,才让她娄氏早早儿地守了寡。
这话实在难听,娄氏气得不行。
然而生气有什么用呢?那府里是二太太管家,她的辈分比自己高一辈,难道自己还能去她面前闹不成?
再有贾母近来年纪上来了,很不耐烦听这些,更不会替她主持公道。
娄氏只能忍气吞声继续过自己的日子。
这回就是实在憋气儿她才带着儿子回来探亲,哪知道竟出了这样的事儿。
她双眼含泪,将些不好说出口的事掩下不提,其余的与秦婉说了。
秦婉也是有儿子的人,这会儿看见贾菌一个人躺在床上,额头上还有血迹,设身处地想想便知道娄氏有多难受。
于是她说:“我家在城外倒也有个庄子,你们若是不嫌弃,便可以往那儿去。”
娄氏忍痛拒绝了:“我家哥儿不好挪动,城外离着城内有些太远了,恐怕不好请大夫,这寺庙里倒有个僧人懂几分医术。”
秦婉见她不是那起子贪慕虚荣之人,只一心照看孩子,便动了恻隐之心:“这寺庙里条件清苦,又总是人来人往的,哪里就好养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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