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谁和王举人说了什么,他如今一改之前案子刚判下来的时候谨慎小心的作风,颇有点不把人看在眼里的意思。
他还自己写了一份诉状递上来。
林风起捻起诉状纸看了看。
这诉状头一页用朱笔叙述了王举人卖女的经过,着重强调了当时王家家贫无力科考的困境,又写南宋黄震之在《词诉约束》中所列举的十种官员不得受理民讼的其中一条,即“非单独无子孙孤孀、辄以妇女出名不受”的条例,以此驳斥林风起不该接谭氏的诉状。
林风起都给整笑了,这都威胁到他的头上了。
他抖了抖诉状纸,朝王举人说:“你既然取了黄震之的《词诉约束》条例,怎么不记得他的十不受理里有“不经书铺不受,状无保识不受,你这状纸只你一人写的,并无其余人作保,按照你的逻辑,这一份诉状也是要作废的了。“
“再有,诉状过二百字不受,你这字数我仔细数了数,可有二百一十八个字啊。”
【一言不合:笑死了,林爹斤斤计较的样子绝了。】
【啊:对付这种傻批男人,就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然他还特别自信觉得你是在针对他。】
【无语:普信男自古以来就有哈哈,林爹太坏了竟然还数字数,笑死了,王举人脸都绿了。】
王举人脸确实绿了,他前些日子刚得了“高人”指点,说是谭氏要起诉他并不合理,可以制造舆论,借此让自己的名声更好一些,县衙看诉状就是走个过场,不会仔细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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