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当林风起问她要不要合离时,谭氏掷地有声:“离!”
外头一片哗然。
这还是头一次有女人主动要求离异的,在这样一个社会时代里,是多么新奇的一件事?
谭氏听见外头嘈杂的议论声,忽的想起王家村村长说的话,又说:“只是有一事,希望大人能替我做主,我若是与王庆合离以后,要重新立女户,希望大人能替我将户籍迁出来。”
村长既然说里长他们不肯帮她迁户籍,她叫官府帮她迁总行了吧?
王举人气红了眼,只是他又不敢硬来,只哀求说:“你我多年的夫妻,当初贫贱之时互相扶持走过,我考中科举也是你极力支持,如今竟一点情分都不在了吗?”
他妄想以情动人,又恨因着茵梦之事让他们夫妻走到这个地步,转头指着茵梦骂道:“可见当时卖了你竟是没错的,你才回家就闹得鸡犬不宁!实属败家的根本!”
【无语:我他喵血压上来了,什么垃圾东西啊,自己做错了事情还要怪别人?黑心的畜生。】
【一言不合:他到现在都不觉得自己是有错的就很离谱,而且他真的不知道谭氏为什么想跟他离婚吗?当着谭氏的面指责茵梦也是绝了,我怀疑他脑子有问题。】
【斤斤计较:与其说他脑子有问题不如说他读书读傻了,可能以为普天下的儿女都必须愚孝听父母的话不能有任何反驳吧,所以第一反应是指责孩子而不是反思自己。】
茵梦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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