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涣撇嘴:“算啦算啦,我才不是那种斤斤计较会随便揍人的人嘞,我明明很大度,才不会跟他一般见识呢!”
他扭头不去瞪沈倦,反而趴在船舷边上看向水面上行过的船只和水里的游鱼,只是他眼睛不看,耳朵却悄悄地竖了起来,听着那些大人们说话。
“原来贤侄竟也是家师的弟子,我这两年不在京城,也没问过师父是否收了新弟子,倒错失了认识师弟的机会。“林风起说。
沈倾也跟着笑:“竟是难得的缘分,前些日子我和侄儿借住的正是你家的庄子呢,只是那会儿听说女眷在庄子上,我不便拜访。”
秦婉听了这话便想起之前林涣问的那个“庄子上的哥哥”来,忙说:“是了,我家欢宝还问起呢,说是在那儿见了个十五六岁的哥哥,只是那会儿不知道是贤侄。”
她招呼林涣:“欢宝,过来叫哥哥。”
林涣才不想叫这个坏哥哥呢!他假装看水里的游鱼看得入迷。
秦婉便笑:“小孩子家家的,心神都放在别处,每天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昨儿他正吃着饭呢,也不知怎么,忽然就走了神,把饭喂到了脸上也不知道。”
林涣顿时脸烧得通红,也不假装看鱼了,扭头反驳道:“我那是在背书呢好不好!娘你不能污蔑我……”
要是因为那个和观众们的为期三个月的赌约,他也不会吃饭都在背书呀!
然后就,背着背着就忘了在吃饭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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