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放在一起以后,沈倦就觉得是不是有小老鼠在刨地板。
他循着声音望过去,就见窗边有一双肉乎乎的小手握住窗棱,显然在使劲儿往上爬。
下一秒,一个黑乎乎的头顶就从窗边慢慢慢慢升上来了。
似乎怕被他发现,这脑袋动作十分缓慢,时不时还往下缩。
沈倦一看那双手就知道是林涣,只是多少有点好奇他刚刚不是还气鼓鼓走了吗,怎么这会儿又回来了?
本着“敌不动我不动”的策略,沈倦没吱声,假装在背对窗口的位置擦头发。
实际上这房间里有一面铜镜,沈倦略微调了调镜子的位置,正好能看到窗边。
只见林涣爬到了窗边上探头,发现自己背对着他便大胆地整个脑袋都压在了窗边上,然后不动了,就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
沈倦想了想从刚刚起他一系列的操作,隐隐悟到了一点他到底想干嘛。
他端起桌边上的药碗,同时眼睛盯着镜子里的林涣的表情。
果然,他的眼睛瞬间亮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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