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杏和茵梦被唬了一跳,手里的棍子戳在沙盘上,赶忙站起来拉开了距离:“先生怎么在这?”
贾雨村见惊到了她,不免抱歉一笑:“我才来,瞧见你们在认字便没打扰。”
娇杏便低着头:“我不过认得几个字罢了,闲着没事才教教她,闹着玩的,当不得真。”
见她不抬头,贾雨村只当她害羞了,说:“善为师者,又善于师人,你很好,不必自谦。”
说完就自以为潇洒地转身进花厅教书去了,留下一头雾水不明所以的娇杏和茵梦。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茵梦好奇。
娇杏摇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忽然没头没脑来这么一句。”
茵梦后怕:“才刚吓了我一跳,还以为有什么人闯进来了。”
她因着在那道观里的经历很是惧怕与人靠近,尤其是成年男人,离她半尺以内她都觉得害怕、浑身起鸡皮疙瘩。
娇杏与她同吃同住,关系向来都好,也知道她有这个毛病,便说:“是我不好,教得太入神了,往后咱们还是别在这儿认字了,回去我再教你。”
她们两个说着话,里头花厅里林涣的直播间已经聊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