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倦说:“我骗你又没什么好处。”
林涣眨眼:“那你说,怎么让他一个人自己走?”
沈倦才不上他的当:“我不告诉你。”
林涣噘嘴:“吧嗒,你就告诉我吧?”
沈倦故意不理他,提笔沾墨,在纸上开始默背起了李太白的诗句。
他的字凛冽锋利,笔锋流转之间自有一分独特的傲骨。
林涣在他旁边转来转去,吧嗒吧嗒地叫,半天了沈倦也没理他,他便泄了气,索性看沈倦在那里练字。
“你的字好好看哦。”林涣看了一会儿,忍不住说,“我以后也会写这么好看的字吗?”
见沈倦不说话,他又问:“吧嗒,你练字读书多久了?”
沈倦这回倒是开口了:“我与你年纪一般大的时候开始念的书,如今也有十二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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